This Is

Nessa Elendil

 

我又挪地儿了 21 avril, 2008

Enregistré dans : Undifined — nessaelendil @ 16:02

http://juliazhu.blogspot.com/

谢谢

 

 
 
 

拿到见习手册了

Enregistré dans : Recording — nessaelendil @ 12:59

这学期常常周末回清华去上自习。现在六教自习的人丁看着总觉得不够兴旺,自行车停的架势还没小汽车的大。A区三楼找一个明亮的座儿,中午七食堂三块五两个菜的份饭,傍晚紫操看人打会球,晚上紫荆园一份煎鸡饭,然后溜达到C楼超市买一包打折谷力奥一边吃一边回六教继续和我的八年制作斗争,夜里走到五道口地铁站买把路边阿姨的花。没有车,每天路上腿着的时间大概有两小时。但不觉着疲惫,闷在这个从早到晚喧嚣个不停的大楼里整整五天,我需要那么一两天的出口,不然过不了下一个五天。

拿到见习手册,我就着急着看节假日安排,结果就看到了周六上午应该到病房。

终于快要进科了。翻着无比复杂的转科安排和课表,心里怀着一些期待和不安。见习医生,医院生物链的最低端,一定是又傻又土的,惟有那一点好奇心那一股子不安分的劲,是特有的吧。这一年时间,我会好好珍惜的,因为知道,有很多地方、很多经历也许这辈子就这么一个月。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深深地相信了这句话。一直担心着这学期,会不会很苦很累。这不,也过来了。睡了一下午,好像就恢复了所有的精力都不觉着五一没了长假有什么遗憾。

其实没啥特别想说的,就是想写篇blog。 就这乱着吧。

 

 

香氛的平民回忆 17 avril, 2008

Enregistré dans : Recording — nessaelendil @ 7:36

前两天看一个其实我不认识的姐姐的blog的时候,她写了不少关于香水的小文。我想起来我的书架上也有一瓶不大不小的香水,15ml,别人送的,搁了好久,总是想不起来用它,于是还满满的。没有特意去查找它的各层味道是什么,但是感觉就和它的名字一样,So In Love,有些媚。

说到香氛,其实有许多平民的记忆。

例如说六神花露水。

一到夏天,我妈就要每天擦席子,接一盆热水,倒一点花露水,我觉得我家那块擦席子的布都带着六神那股浓烈的香。久而久之,我也习惯并且开始依赖这种味道,仿佛夏天必备品。

小时候在外婆家洗澡,用一个巨大巨大的木盆,外婆也要倒几滴花露水在里面的。我一直觉得这样洗出来很舒服。

高中军训的时候,每天检查宿舍卫生都要求书架上不能摆东西,一些日用品就藏在两个大抽屉里。有一天中午回到宿舍,总觉得有股香香的味道,追踪了半天发现我这儿最浓,打开抽屉一看,花露水瓶盖没拧紧,漏了大半瓶-_-接连着好几天我都沐浴在花露水香味中。

刚到清华的时候,我记着我骑着我那信托九十块钱买来的小破车,从小桥兜到照澜院,最后去家乐福里找着了六神驱蚊的那一种(自从出了这个,普通的那个完全退化到被我妈用来擦席子了,因为实在是太浓烈了),其实学校的超市都有花露水,但是我依然很固执的想要找到习惯了的那一种。

又例如衣服抽屉里的一块香肥皂。

小时候物质不比现在这样丰富,一般的香皂只有那种蓝色纸盒子的裕华,巨大一块,要不就是紫红的臭臭的上海药皂。难得有人送的全是外国文字的香皂,我看着觉得特高级。那种感觉不亚于我现在看东方广场临着长安街的店铺。我妈会说,这个很高级,要放在抽屉里。于是我也默默地认为高级的香皂才可以放在抽屉里-_-

后来,好像就有了舒肤佳(我妈真的是舒肤佳的超级粉丝,我没觉得她买过别的香皂…)。加上我家附近大卖场越开越多,我妈也开始喜欢买那种以“打”包装的日用品了,本来是一块香皂要放好久,还不是每个抽屉都有,后来基本上一个抽屉里都能找出两块舒肤佳来。每年暑假一回家,总能发现我妈又买了很多硫磺皂来用,我说我不爱用这个,她就说别的没有。然后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抽屉里找块舒肤佳出来用。

香味这个东西,有了会舒心,没有也死不了。有时候我想我是不是应该更有所追求,不应该小时候喜欢一瓶六神,现在还一瓶六神,最多加了俩字:驱蚊。可我仿佛对那些几十块钱一毫升的神秘液体有着莫名的抵触,好吧,我相信这也许是一种叫做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小气心理。Anyway,希望等哪天我敢把那些神秘小液体往浴缸里洒的时候,我还记着小时候外婆给我倒花露水的场景。

(为啥写了这么多花露水…是昨天那闷热憋屈的天气又即将唤起基础所新一轮夏天给我带来了隐隐的不安吧…)

 

 

北京.北京 6 avril, 2008

Enregistré dans : Reading — nessaelendil @ 16:23

冯唐还蛮有名的。第一次看到这个名字是跟我妈一块逛书店,看到她抱了一本书乐得很,跟我说,这个是你们学校的人写的诺,还蛮有劲的。那本书,叫十八岁给我一个姑娘。我看了书皮上的作者简介——71年生,协和医大博士毕业——还老不相信这真的是八年制嫡系师兄。后来我姐在msn上发给我他的blog,跟我说,这个是你们学校的人吧,他写的东西蛮有意思的。

但是我一直没有完整的读完他的一部长篇。大概是想看的时候没空去书店,去书店的时候又惦记不起来这么一个人。

终于在闲逛的时候捡到了一本北京.北京。被人卫蓝色封皮的大砖头折磨了整两个礼拜,现在看什么书都愿意,除了八年制。揉着干涩的眼睛,硬是不睡觉,一个晚上给看完了。

别人读冯唐,也许只是觉着,很有劲,很有意思,或许相似年龄段的人稍微也缅怀一下青春?可在我读来,甚至我想,每一个念八年制的同学读来,总有些额外的感慨。

那是什么呢?

不仅仅是那些熟悉的名词、熟悉的描述吧。还有一种深深窝在心里的感情。北京.北京,讲的大概就是大五六七的事儿,我刚刚正在经历着。我已经认为自己的青春已经快要逝去,慨叹于如何抓住它纤细的小尾巴,却又不得要领。怎么能够想象多年以后再回忆起八年求学路来,那时是怎样的心情?纵使留恋,也只能用文字来祭奠。

从心底里羡慕书里的“我”,在曾经青春年少的时候做过的那些大胆疯狂的事,不管有多少是作者自己的亲身经历,又有多少是他口无遮拦的想象,都是一笔财富吧。过了多少年以后,医大的条件已经今非昔比了,可那一行行文字中间,又读到那么多熟悉的场面……于是默默地被感动着。

原来嘉福以前真的叫雪苑,原来奥凯以前叫奥之光,原来大华一直叫大华,原来东方新天地在十年前还是个坑……我不禁想,如果我也写写自己在这里的故事,若干若干年以后碰巧能被小师弟小师妹们看到,我一定想告诉他们,新门急诊大楼沿街的那面原本有一家邮票公司一家便利店一家服装店和一家车店……

结局是有些让我难过的。说不上为什么,我一直迫切的想要读到最后一页,可真的读到了,却好像咽了一根很细小很柔软的鱼骨,不怎么舒畅。算是一个悲伤的结尾么,倒在酒桌上的那一刻,留在医院工作的普通同学就可以用来救命,散落在四方而曾经惺惺相惜的朋友们却无法接通……命是最重要的,这也许是学医最实惠的地方,可那些付出过的感情呢,它们会不会也随着我们的成长飘散了。

“我”曾经用一张十块钱识破了一个大贪官伪装神智不清的伎俩,“我”也曾沦落到迷迷糊糊躺在床上被护士问九十七加十六等于多少(奇怪,不是一百减七么…)。大概只有医学生才会拥有这样的经历并把它们铭记于心吧。

已经不会写这种有主题有思想的文了…总之我想要珍惜每一分我还年轻着的时光,总之我想要在毕业的那一天和之后的每一天,不感到后悔。

 

 
 
 

美国阿姨 18 mars, 2008

Enregistré dans : Recording — nessaelendil @ 16:50

北京的春天,上午还黄尘漫天的,下午就吹起清丽的风露出半个蓝天。

天天的坐着,着实在长胖,人也有些颓。趁着下课早就出去进行光合作用了。

溜达到东方新天地冲着长安街的某个大门口的时候,迎面撞上一个不太老也不太年轻的外国女人,看上去神情暗淡:Speak English?

点头答应了。接着遭遇的是她劈头盖脸的抱怨与无奈——这个是中国的商场吗,还是一个欧洲的或者美国的……我来的是中国……我从美国来……这里跟我们那里没区别我来干嘛……我要去一个中国的商场……你们知道哪里有吗……我要吃饺子……天啊北京都要开奥运了可是没有人说英文……我在地下绕了一大圈也没人知道什么叫饺子……有没有公交卡……哪里能买到……我该往这走?哦不是我该往那儿走……

其实后来我回过神来,美国阿姨也不是问路来的,她可能只是需要一个能听懂她说话的人发泄一番……AD说,你说她怎么看上我们了。我回味了一下那时候她的神情,我想她那会是真的有点绝望的。

回头望了一眼阿姨远去的背影,一个手提包,一件大外套搭在背上,她好像会一点点点拼音,但绝对不认识一个汉字,她甚至没有像那些成群结伴的老外一样人手一本LP,只有一张标示不那么详尽的英语地图。她就这么来了。一个人旅行本来就是一件需要勇气和智慧的事情,何况还是在一个人生地不熟连语言也不通的地方呢。

其实我很羡慕她。因为我断然没有这样旅行的勇气。可是,可是我又很多地方想去呢,总不能把那些语言都学一遍吧……所以去的时候还得抓上AD,两个人迷路总比一个人强……

 

 

今天我姐夫生日 17 mars, 2008

Enregistré dans : Idling — nessaelendil @ 17:25

我认识一个人,不能说写blog是她的爱好,但她确确实实做到了每日一更,而且话题包罗万象都很有趣。

这是一个已婚妇女。每年她老公过生日的那一天,她都会写一篇blog,绕一个老大的圈子最后兜回来说,所以祝你生日快乐。也祝你老婆越来越漂亮,祝一直可以快乐的生活在一起。

看到这个我就觉得很感动的。他们就是那千千万万平凡的小夫妻中的一对,但是他们一定有着不平凡的地方。我还没上大学他们就结婚了,我大五了他们看上去跟热恋中的小朋友们没有什么区别。

现在的网络为什么最热闹的不是小三逼得正房跳楼就是第二个男人抢了第一个男人的房子车子逍遥。那些丑恶无比的家事非要写成煽情小中篇,我不觉得网络能解决任何问题只觉得是不是在自我炫耀。跟我住一楼里,还有人说,婚外恋是享乐怎么可以剥夺。

我们已经老掉了吧。鬼知道这个社会再过十年的婚恋观会变成什么样子。可是我知道大部分人都还是理智的,就像我会看到这个我每天去看她blog的人写:他是我的现世也是我的梦想。

祝愿每个尚不觉得婚姻是枷锁婚外是享乐的人,都找着自己的现世/梦想。祝愿这是同一个人。死心塌地地表白一次。

 

 

懒人日记 16 mars, 2008

Enregistré dans : Idling — nessaelendil @ 18:03

这破网,很慢。

发现我的凌晨非常奇怪,总是一个情绪转折点。我的意思是说如果晚上很亢奋,这会就容易变的消沉,晚上很颓,这会就会突然开朗起来。至于今天,我觉得仿佛是前者……其实并不知道这篇写完能不能发出来,因为根本打不开unblog的页面。

今天中午是这学期我们班的第一场篮球赛。难得,去了很壮观的拉拉队。场上很激烈,我们在场下也喊得很亢奋。第4节的时候我们班男生的体力明显跟不上了,接连不得分+接连丢分,差距一下就拉了开来。眼看着时间一秒一秒过去,我蹲在地上,郁郁的,也喊不动了,觉得很难过。但是看到场上的队员们很疲惫了还是尽力在跑着,突然就觉得自己这样子不行。于是站起来继续和大家一块喊。

我想我可能真的是一个不太坚定的人吧。很多时候我不能强迫、督促自己去做一些事,而是需要各种各样的动力。

我记得很早以前我就默默艳羡AD在打球这件事上的态度,希望自己能向他学习。他是能为一个爱好坚持的人。经常在傍晚四五点钟的时候去球场找他,有时他不知道我来了,我就在远远的一棵树边上瞧着,在场上,他总是最爱欢快地跑着的那个人,那种大学校园里打野球的场子,大部分人都只是自顾自多投几个蓝而已,他倒是无论球飞出去多远,都要跳着跑着把它拾回来。就算在场下歇着,他也要一刻不停的摆弄着多余的篮球。看着他跟身边熟的不熟的人聊着,有时远远的都能听来他特有的爆发式大笑。那些个时候我就特别艳羡。因为他很快乐。

我会觉得打球是非常累的一件事,但对他,窝在这个大病房里一个礼拜之后最爽快的就是夕阳下打一小时球出的那一身汗。我就没有这个发泄途径,所以我总是郁闷,而他,从来不会郁闷-_-

这样说着,我是不是也该给自己找些乐子呢。我不想一直一直这样过着,真觉得自己很空虚呢。可是我说过了,我是一个时刻需要动力时刻有可能放弃的没有坚定态度的人。唉,你看我还没做什么呢,自己退堂鼓先打好了:(